拿着手术刀相抵的亲人,实在是可笑······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沈言池已经离开了,他不在,我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继续和我谈秦五爷的事,我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自己······
我坐在床边,想要躺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不知道是今天的麻药劲没过,还是身随心动,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我缓过劲来,脑子里想起的,只有小桃子。
如今,和我血脉相连的人,只有她。
我轻轻推开了房门,脱掉了拖鞋,光着脚往小桃子的房间走去。
她早就睡着了,小小的脸蛋瓷白里透着粉嫩,她很像我,睡相也不好,踢开了被子。
我轻手轻脚帮她盖上了被子,小星星的夜灯下,照着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还好,我轻轻摩挲着她弹弹的脸颊,我的宝贝,她的命,比我好。
虽然我没能从小陪着小桃子长大,还害得她不能像个健康的孩子这样长大,但至少,沈言池,他这个父亲,是最好的父亲。
这个不甚健康的孩子,是他心头最重要的肉。
想到这里,我吓得把手收了回来,是啊,如果不是我这个母亲,夏歌会对我的孩子下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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