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也没有多说话,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那种不安的心情又涌上了心头。
这样的心情,就好像一颗心,悬在湖中央,明知道落下去就是万丈冰水,可这样悬着,也不是一个办法。
明知道沈言池心思越来越沉重,可我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帮不了他,而他的压力,也都来自于我。
他为我负重前行,我连一句谢谢,也不敢多说。生怕我的紧张忧愁,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负担。
我坐在沙发上很久,才渐渐缓和了心境。
保姆告诉我,小桃子昨天没有去幼儿园,今天是傅远亲自送去的。
现在这房子里,只剩下我和保姆,还有秦诺。
平时秦诺早上总是起得很早,总能赶得上送沈言池出门,可昨晚她摔了玻璃杯之后,她就没有出过门。
保姆李嫂说吃早饭的时候请过秦诺,但是她也没有出门。
我答应了沈言池,也没打算出门,就想去小桃子的房间看看,是不是有她小时候的照片。
我刚刚起身,就见到秦诺红着眼睛从楼梯上往下走着。
她看见了我,瞪了我一眼,也不和我说话,抬头让李嫂给她准备早饭。
“李嫂,给秦小姐拿个鸡蛋敷敷眼睛,别一会肿了眼睛,该不好看了。”我端起了一杯牛奶,淡然地递给了秦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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