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单单只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让我刚刚握住她的那只手,都有些发寒。
夏歌的高冷,是高雅骄傲,秦雅茹的高冷,是骄矜跋扈。只有秦悠悠的高冷,是真正地冰冷,一种和她的年纪,甚至是外貌,都完全不符的冷意。
苍凉,悲怆,彻骨的寒意。
她好像是彻底放下了在沈言池面前的面具,在我的面前,变成了另一个人······
秦悠悠对我满不在乎的样子,从我身边径直走过,站在衣柜前,麻利地脱下了她身上的真丝睡裙,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长裙。
当着我的面,秦悠悠也不是第一次光着身体了,不过带给我的冲击,却还是如第一次一样,那么地强烈。
我很难想象,如果今天来的人,是沈言池。
如果他也见到秦悠悠这般的样子,他是不是真的能把持得住?有没有男人,能把持得住?
我不知道。
稳了稳心神,我试了试这个房间里所有的柜子,是,虽然知道是她的计划,但还是要把戏码演足了。
每一个柜子,我都拉开试过,果然,没有任何问题!
秦悠悠的耳力这么好,自然知道我在做什么,脸上仍然是坦然,没有丝毫得变色。
而最让我惊奇的,是她对这个房间的适应。
从床边走去衣柜,再走回我面前,没有丝毫得阻碍,如果不是她失神的双眼,我相信不会有人相信,她是一个看不见的人。
她的适应能力,强大到,让我都为之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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