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血管被扎破,医生和我说着注意事项,准备给我注射麻醉的时候,护士长忽然冲进来,神情紧张地说了一句话。
“医生,手术不必做了,老爷子刚刚走了······”
什么!我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就好像,是刚从地狱里,被救回来的人。我整个人都从手术台上跳了起来,甚至都顾不上自己脱去一半的衣服,声音都是颤抖的,“你刚刚说什么!”
老爷子走了?她的意思是,秦振海走了???
秦振海一句话都没有留下,人也没有清醒,甚至,他连再等半个小时都不愿意?
无声的眼泪,从我的脸上滑落,原来,我的心,还是会难过。
我走出了手术室,换上自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到秦振海所在的隔壁手术室里。
因为我们这是器官移植手术,所以我们两个人的手术室也是相通的。
不过是几分钟而已,手术台上的那个人,已经被盖上了白布,毫无生机地躺在那里。
我没办法想象,白布下,是什么样苍白的脸颊,这个人,终究是我的父亲啊。
惶恐,让我竟然都不敢掀开白布来看看秦振海,最后的样子。
医生因为害怕,唯唯诺诺地缩在一边,连话都不敢讲。
整个手术室的医生护士都在这里,而恒哥并没有冲进来,这说明,外面的人现在,还不知道秦振海死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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