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和肛口大开着,就这样空空地对着洞口。
未知感和暴露感让他的肉穴迅速分泌淫液,湿湿嗒嗒地往下滴。
仿佛被人视奸的感觉让罗西南迪心脏噗通直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台上的人好像少了许多。
小穴不停发痒,经历了那样的酷刑还长时间没有得到主人的爱抚,肚子的孩子也有了动静。小家伙异常乖巧,即使是刚才那番折磨也没有踢闹。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异常,他伸出小手来回抚摸着内壁。
感受到了小家伙的安抚,罗西南迪心中有了丝宽慰,但无法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让他自责不已。
男人不安地扭动着,空虚和恐惧时刻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他稍稍挪动几下时,两边大开的修长的大腿突然被几个突然出现的铁环死死固定住,将他的身体牢牢锁在了黑洞上完全动弹不得。
“怎、怎么回事?”焦急地四处看看,却发现其他性奴仿佛早已习惯了一样,麻木地被固定着,全然不像他这般慌张。
许是刚才喝了口罗西南迪的奶,一旁的性奴朝可怜的男人搭了话。
“小哥哥是第一次来吧,我们都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我们经常做的,客人们会到自己选中的肉便器下随意玩弄肉穴直到满意为止,通常被玩弄最多的也是最后的胜出者。”性奴是一个长相柔美的女孩,但清晰可见身上密密麻麻地鞭痕,旧伤上叠新伤,有些陈旧的淤痕已经去都去不掉了,缠绕在女孩身上。
“小哥哥,你是我见过最美丽性感的奴隶了,你的主人一定经常调教你吧,”女孩温柔笑了笑,随即又沉下了脸,“但是他既然把你送来了这里,说明你也不过是他赚钱的工具罢了。所有来到这里的性奴结局都很惨,不是被买卖就是被折磨死。即使赢了头奖,也会成为全场亵玩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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