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多少从他语气里觉察出一些和平常不同的事物,不过,也不好说:客人时常只以一种四平八稳的声音与他说话,你从这类人身上很难找到什么真实可言。
但他今天确实意外地情绪多了起来。
“是吗,”他把吹风机关掉,屋子内突然显得突兀地安静起来,“那很巧哦。不过我很久没回去过了。”
“嗯。”他侧开身子让出一半的床,示意C上来。
他很识趣地爬到他旁边,左手伸进他的浴袍里揉捏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摸到床头柜旁边去关灯。客人冰冷的手触上他手腕的皮肤,“今天不用关灯,”他说,“开着吧。”
C确信今天确实有一些非同寻常。
他的左手于是继续在浴袍里向下延伸。从他的胸口,到柔软的肚腹,接着是下身——C发现客人在浴袍里面什么也没穿。越过肥圆光滑的臀肉,他的手指伸向男人的后穴:那里湿漉漉的,双腿的沟壑之间还有一些油性物质的残留——他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自己。C有些惊讶地看向这位端正严肃的客人,而他只是把头偏过去,苍白的耳廓有些泛红:“继续。”他呼吸有些不稳地说。
一想到在自己来之前,他在床上拿那双戴婚戒的手涂着润滑剂操自己的场面,C喉头滑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小腹有些发紧。他把手指推进去,男人的后穴很顺从地接受了,肠道已经涂满凡士林,湿软泥泞,轻微收缩着吮吸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他继续往里用两只手指往里探索,直到触及一块小球一样突起的组织,他开始用指腹轻轻按压,同时右手服务他胯间可怜趴着的阴茎。
身下的人从牙齿间渗出几丝哀鸣。因为灯光的缘故,他看清男人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微的汗珠,密密地覆盖在他薄得见血管的皮肤上。随着手指在后穴里的抽插,他那双下垂的眼睛也带动睫毛一起颤抖。
“哥,”他说,“不舒服给我讲哦。”
男人透过雾蒙蒙的欲望抬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他:他们分明离得很近,但他却像在远眺一片不可及的记忆。C发现这位年长的客人眼睛颜色原来并不是自己印象中的极漆黑,且不合时宜的含泪。男人就这样迷朦地凝视他,接着双手勾上他的后颈,一张柔软丰润的唇突然压过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不是说不接吻……?他一脸诧异地回吻,尽职尽责地用舌头侵略客人的口腔,一边在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回忆。但这确实是他早就想做的事:客人有一张与微翘而多愁善感的嘴唇,唇线圆润,与他的严肃刻板全然相悖,每次轻喘不经意地张合,衬得这具堆积赘肉的身体也一起很下流。
C被客人的主动勾起了欲望,他阴茎很快在唾液交换的水声里硬了起来。他起身想要去拿避孕套,环住他脖颈的双手却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就这样来,”他从亲吻中低哑地嗫嚅出几个字来,鼻息喷在他脸上,有些痒:“就这样……操我。”
他转过身,把腰像母狗一样地向C抬起,头或许因羞赧而埋进了枕头里。客人从没有这样主动过,更不要说摆出这种摇尾乞怜的邀请姿态。那个后穴沾满水渍,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收缩。阴茎插进去几乎毫无困难,没有一层塑胶薄膜,肠道更加滚烫而黏滑,舒服得他忍不住发出轻叹。他试着抽插几下,身下的人发出沉闷的喘息,后穴夹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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