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杯很快就吐出些清亮的水液。
往日里让他痴迷的情景,今天却只加重了他的怒火——
为什么湿得这么快?是不是因为别人也会玩这里?
更有甚者,他一时想到圈子里捕风捉影的传言,说周深被军政大佬包养云云——这些传闻对于工作室众人而言不过一阵笑料,但对于现在妒火中烧的男人却成为了燃尽理智的催化剂。
男人解开皮带,扯下内裤,早已怒气蓬勃的鸡巴探了出来。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把飞机杯往上一送。
周深本来以为今天不过会是比以往更粗暴一些的玩弄,毕竟他搬家之后过了这么久对方才找过来,想是费了不少功夫——他甚至为对方找好了理由。
但手指离开后没几秒钟,一个粗大的物事抵了上来。
是龟头。
为什么鬼的龟头也是烫的。
脑海中倏忽闪过这样的念头,可下一秒,肉棒就直愣愣地捅了进来。
痛。
雌穴里不过是出了少许水,根本不足以给粗壮的肉棒足够的润滑。加之在此之前,周深的小穴入过的最粗的物事不过是这神秘生物的手指与舌头,如何能与这粗大的鸡巴相提并论?
周深疼得以跪趴的姿势蜷缩在沙发上,可那肉棒仍然在用力向雌穴深处搅去,直至顶上敏感脆弱的宫口。
男人此时也极其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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