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呢。我先去给太太煮些红糖姜水,又快到日子了,先生一早就吩咐了呢。”
吴婶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调侃。
夏如歌瞬间红了脸,除了说了声“谢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四年前生琪琪的时候,她难产,差点死在产房,后来虽然捡回了命,但也落下了病根,每到经期就痛得像得了大病。
殷瑞霖心细,每次她月经来的前几天,就早早让吴婶准备红糖姜水给她,一直到她经期结束。
很难想象,那么一个毒舌的男人,竟然如此心细。
夏如歌暗自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刷了刷新闻。
“太太,煮好了,您小心烫,凉一下再喝。”
“吴婶,您先去睡吧。”
“好,那您有什么吩咐再叫我。”
夏如歌打发了吴婶就自己捧着杯子窝在沙发上。
看着外面的月色,她又想起于佳悦的话,想到明晚就能见到傅奕铭,整个心都躁动不安。
夏如歌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期待更多,还是不安更多,总觉得难以平静。
“你就这么想见他?!都快得相思病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