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如歌接到了梁茹的电话。
“如歌，我老师约你在下午三点在卢珊珊的工作室见面，她这人最不喜欢不守时间的人，你可千万别迟到。”
夏如歌笑了笑，“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殷瑞霖皱眉看着她，“梁茹找你有事？！”
“嗯，她的老师想见我。”
殷瑞霖当即脸色一变，“不行！你不能去。”
“怎么了？”
“柯桠就是caroline，她昨天迷昏了你，今天你还敢去见她？！”
这件事是昨晚傅奕铭离开前告诉他的，除去柯桠的身份，还有更为详细的资料。
如他所料，傅奕铭深夜来找他，不只是看看她是否安好，更重要的是这些。
夏如歌瞳孔猛然一缩，“所以梁茹的老师就是柯娅？！”
“嗯。”
“那我更要去见她。”夏如歌语气很急，“我想问问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会那么恨我？！”
“如果非要我死不可，那昨晚为什么不下手，而只是迷昏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夏如歌的眼里含着泪光，殷瑞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内心隐忍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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