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梁茹忍不住皱眉，“那你怎么想的？”
夏如歌垂下眸子，一边抚平协议书上的褶皱，一边回答：“我没想过离婚。”
“你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想。”
梁茹一针见血的拆穿她，然后径自分析：“在你最孤单无助、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殷大哥收留了你。”
“在你心里，一直把他当成你的恩人。”
“其实这些从你生活的细节都能看出来，你在殷大哥面前，总是无限宽容。”
“可是如歌，感激和爱情这两回事，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可不只是五年那么简单。”
“我倒是觉得，你跟殷大哥离婚也挺好，一直这么拖着只是虚度年华，还不如干脆痛快点。”
“至于你跟傅奕铭之间，那得另外再说，不是你现在要考虑的，对吧？”
梁茹说得在理，夏如歌也都明白，却没办法现在就点头。
离婚是人生大事，总要经过深思熟虑才能做决定，明天她要手术，现在没有精力想这些。
而且离婚是两个人的事，殷瑞霖之前表过态，绝不会离婚。
她和殷瑞霖离婚，不是签个字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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