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参与此事。尚书今夜来此的事情定然瞒不过楚歇,可是,殿下可以什么不应答,明哲保身。那尚书府的公子,我会为殿下保住。殿下,信我一次,没有损失。”
江晏迟看着那人白皙瘦弱的手腕被紧紧捆着,已然勒出一道红印,伸手将那人捞过来,一边解开一边问:“你仿的字迹和印章,确保能以假乱真?楚歇此人,可不是好应付的。”
楚歇连连点头,手上得了自由便自己揉弄着手腕,道:“您放心,我若没些本事,许家也不敢将我安插在楚歇府邸……我以性命作保,楚歇一定无法辨认那手书的真伪。”
楚歇观察着江晏迟的神色,瞧出来他果真舍不得放弃金还赌坊这个大案子,片刻间拿定了主意。
还是想赌一把。
这样重创楚歇的机会,决不能放过。
被太子殿下领着进了屋子。
“没有想到许家世代戎马,竟也会养出你这样的谋士。”
楚歇:“是我……给许家丢脸了。”
江晏迟默默地没说话,走了两步将窗关上:“我并非此意。我的意思是,你很聪明。”
“也就这点小聪明,还可堪一用了。”
窗户被关上,楚歇环视一眼屋内,门窗都是紧闭的,小小的只能放下床榻与桌案的屋子里烛火也很暗。
瞬间口心口一闷,手扶着墙壁扯了下衣襟,有些慌张地说:“我,我不能久留……现在,就走了……殿下,等昭狱的消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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