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有为难迫害你?”
楚歇怕碰痛他的伤口,擦得极为仔细。
“我没有被他迫害。”
一片梨花落在楚歇头上,被小太子一手扫落。楚歇将另一只手也捉过来放在腿上,又挖了一小块药膏仔细涂抹,冰凉的手指力道很温柔。
“我只是不喜欢他,一直在做坏事。”
夜风过堂,楚歇闷地咳了两声,震动肺腔整个身子都在震颤。
是上次的风寒还没彻底病愈。
“你怎么了?”江晏迟立刻解下一件外裳披在他身上。
目光渐渐沉下。
“无妨,是前些日子不慎感染了风寒。不打紧。”楚歇平复了呼吸,望向太子的眼神里满是笃定,“殿下,我接下来说的话,您一定要听好了。”
“外头的人都不知道,皇帝陛下的病……可能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了……若一年之内殿下还不能亲政掌权,待到陛下故去,整个天下就成了那楚歇的囊中之物……他是个祸国殃民的,届时大魏只会一片生灵涂炭……所以,殿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年之内,我一定会帮你削弱楚歇的势力,助东宫重夺皇权。”
那单薄削瘦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江晏迟摊开方才一直握住的手,余温残留。
手心里躺着楚歇留给他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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