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非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攀着他肩,把他衬衣抓出一道道褶皱。
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绷到极致,箭在弦上,只需一点点火星就能点燃。
她埋在他肩头,像条被冲上海岸,在阳光下暴晒后的鱼,喉咙干渴,只能发出细碎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浴室的响动终于平息,靳承屿将她从?洗手?台抱下,颜非脚软得站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
天啊,没脸见人了。
这时一阵突兀的门铃响起。
颜非这才?记起她点了外卖,声音瓮声瓮气:“应该是吃的到了。”
靳承屿无奈地吁了口气,打开水龙头洗手?,喉咙有些?沙哑:“来得真不是时候。”
颜非剜他一眼,站起身?,把裙子拉下去,推他:“快去开门。”
靳承屿压下某些?不可描述的反应,扯了张纸擦手?,慢慢走出去,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颜非趁这个时候清理好自己,逃回衣帽间。
进去之后,刚巧对着镜子,她这才?看清自己的模样,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头发凌乱。
想到刚才?被他这样那样,她顿时一阵害臊,赶紧把裙子脱掉,换了身?保守的常服。
然后把项链小心?翼翼地解下,放到首饰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