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艳艳很快就把胡手雷的手机号码从通讯录里翻了出来,我马上打,我担心打不通,谁知,竟然打通了。“喂!是胡记者吗,我是陈阳呀。”我声音很急促。我太惦记墩子了。
“原来是陈阳老弟。经过这些日子我不懈地努力,合聚德拍卖行被人做局的事终于有了一些眉目。必过,有些细节还不能确定,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胡手雷的话让我有些意外。对方是说过帮我调查,可,对方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让墩子帮他报被绿之仇。
“墩子呢?他是不是出事了?”此时,我啥都顾不上。我最关心的,就是墩子。
“放心,墩子兄弟很好。”
“很好?为什么我打他电话,一直打不通。”
“墩子正在封闭训练。训练期间,手机被没收。”
“训练?怎么回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过来看看吧。陈阳老弟,你知道宁州市有个牛二逼摔跤馆吗?”
“不知道。”
“你用手机导航搜一下,赶紧过来。墩子就在这里。”胡手雷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马上向徐艳艳告辞,“艳艳,我有事,需要马上离开。”
“陈阳,纹身的事怎么办?”
“既然是菊花会的规矩,该纹就纹。不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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