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直直挺入,才波诚一郎闷哼一声用肩膀顶住架子保持着平衡,双手挤压着臀肉按摩着那根插在他后穴的性器露在外面的部分。
御割冴双手环住才波诚一郎的劲腰,胯部像上了马达似得快速顶弄,肠肉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随便戳一戳就会渗出温热的淫液,肠道紧致的包裹着性器,每次抽出时不仅肠肉不舍的吸吮着肉棒,才波诚一郎也会按住臀肉挤压按摩着肉棒抽出的部分,带出的淫液把才波诚一郎的屁股都打湿了。
“哈啊、再、再快点”
因为杂物间的狭窄,两个人挤在一起,下身交合的幅度也不是很大,御割冴每次都只是抽出一般又顶回去,虽然不像以往那样激烈,却最能按摩到才波诚一郎的前列腺,性器每次都温柔的擦过那个凸起,肉道就一阵紧缩颤栗。
“唔呼、西乡、西乡~哈啊、对我、对我更过分一点也不要紧喔~”
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涌来,才波诚一郎还抽着空断断续续的引诱着小少爷。谁让小少爷身边完全不缺人呢,让他每每想到会有别的人和他的西乡做这样亲密的事情,会有别的人改变小少爷让他染上不属于他才波诚一郎的色彩,男人的独占欲就让他快要嫉妒死了。
但是....才波诚一郎无法面对、无法负荷御割冴越来越高的期待。
历代的神之舌全都以自杀告终,毫无例外。
也许说自杀也不准确,因为他们都是想要活下来的,只是....随着神之舌的进化,能被他们放入口中食用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少,世界上大部分对普通人来说的珍馐美味对他们来说都是无法入口的垃圾。
只能靠硬灌、打葡萄糖来维持生命,被这种生活折磨得越渐消瘦枯槁,最后痛苦的死去。
才波诚一郎原以为自己可以做那个打破常规的人,什么历来,历来如此这种东西就是放着给人打破的嘛!
但是....比御割冴早出生数年的堂姐,才波诚一郎的学妹,另一位神之舌的拥有者——薙切真凪.....虽然最开始吃到才波诚一郎的料理时表情非常的幸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一道出色的料理,靠的不仅仅是灵光乍现,还有无数次的尝试,无数次的失败,无数知识作为基础的累积,像科学家一样,从无数个错误的答案中,探索出新的世界,创造新的料理。
这不是能够轻易完成的事,更加不是能够以一日三餐的频率做到的事。
所以...到后来,才波诚一郎进步和探索新料理的速度已经赶不上神之舌的进化的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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