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注意。小时候。习惯。抱歉。
苍翊愣了愣,他到没想到对方会跟他道歉,毕竟他好歹是个人质,有人愿意每天给他清洗就不错了:「呃,你小时候都这样洗的啊?」间着也是无聊,反正他也只剩这张嘴能动了,就开始跟对方间聊。
这个人很奇怪,完全不说话,全身就缠着黑布条充当衣服,包的紧紧的,走路跟呼吸都没有声音,像是个死人一样,每天就跟在策炎緋身后,异常的听话。
黑衣人摇了摇头,一边拿布帮他把身体擦乾,一边又刻了几个字:炎緋。小时候。
苍翊看着那几个字,察觉出什么,猛的瞪大眼:「你……!」
黑衣人突然站起身,一脚迅速的把地上的字跡抹掉,将布揣进怀里,然后闪身到门口,一把揽住整个跌进来的人。
「呜……放手!谁要你扶!」策炎緋摀着胸口,额上冒着冷汗,意识到黑衣人扶了他一把,一脸怒色的就要把人给推开。
黑衣人垂头看着手上的人,摇摇头,直接把人扛到石椅上,然后才退开。
策炎緋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怒斥道:「把人带去偏院!别让我看到他!」
黑衣人乖乖地转身把苍翊从地上扛起来,退出主屋。
苍翊有点惊讶,虽然他不是没看出最近策炎緋身体状况不太好,但是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在他面前露出这么狼狈的姿态。
「你们教主病了?」被搬到偏院的厢房中扔下,苍翊试探性的一问。
他只是打听看看,不指望黑衣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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