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些发胖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是这家酒楼的账房,名叫万芳,据说是老板娘的远房亲戚,是一个比较喜欢絮叨的女人,不过心眼并不坏。
“抽习惯了。”
青年笑了笑,又低下头去。
“习惯”两个字连他都无从说起,因为他脑海中总会蹦出许多不属于自己的信息。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半年前,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不过他姑姑告诉他,他叫青帝,姓李,那是“李”是盛唐国的国姓,因为古越国和盛唐国关系很恶劣,早在两年前古越国的皇帝就下令,驱逐境内一切姓李之人,所以李青帝只好隐去他的姓,只告诉人自己叫青帝。
不过他觉得去掉一个姓也没什么,自己姑姑叫青玄,自己叫青帝,挺好。
一根纸筒子抽完,青帝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烟灰。
这个时候酒楼的另一个服务员田狗子也来了。
“青帝,这么早就来了。”
田狗子冲李青帝摆了摆手,从包里拿出一块薄荷糖,递给李青帝。
“老板说今天有贵客要来,你每天抽那烟卷,身上有味儿,吃这个去除一下,这几个贵客身份可不简单,老板亲自交代我买的薄荷糖,可别因为你身上的味道惹恼了他们,我们可吃罪不起。”
李青帝接过薄荷糖,田狗子则推开门走进酒楼里。
只是在转头的瞬间,眼中分明带着几分鄙夷。
当初青年为老人打抱不平,而被老板赏识,招到店中,田狗子还一度担心他威胁到自己在店中的地位,不过后来发现这家伙似乎太好说话,而且老板娘几次表现出提拔的意思,他愣是看不出来,以至于后来连老板娘也不怎么关照他,似乎对他的不识时务已经死心。
“一个就算有机会都不懂往上爬的人,蠢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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