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黑木牌在安木秀的身上,可能会被烧毁了,再也找不回来。
几人翻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黑木牌的踪影。
秦安然走近屋里的一个天井旁边,忽然,手上的戒环微微颤动着,并且发出微弱的黑光,很是不寻常。
小乐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额心那弯新月的光芒原来是淡金色的,现在也略微呈黑色,好像有毒气上侵一般。
所有的人,都感觉有一抹妖邪之气向他们逼近,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
“圣主,圣子,我们快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大长老紧张的说,他那纯白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头发也泛着一层黑气。
秦安然点点头,刚想挪动脚步,忽然听到水井里发出咕噜噜的冒泡声音,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潜动一般。
大家的神经一紧。
云翼抢先伸头看——
还没有看清楚什么,井里突然伸出一只长长的黑手,迅速的扼向他的脖颈。
云翼慌忙缩身,倒退几步,全身冷汗狂冒。
“怎么了?”秦安然伸手扶住了他,问。
“里面有一只手。”云翼心有余悸的说。
“怎么可能?”战天野叫嚷着,也伸头去看,只见井水泛黑,在不断地冒着泡泡,但井差不多有十米深,就算有手,也应该不可能伸得那么长吧?
他于是回头嗤笑云翼出幻觉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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