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江飞鹰的眼神,好像真的很心痛样子,没有那种奸计得逞的得意,一丝异样都没有。
难道不是他?
等了一阵,江飞鹰睁开眼睛。
“大伯,你醒了?”江清风轻柔的问。
“你……来啦。”江飞鹰装着气若游丝样子问。
“嗯,大伯,原来侄子的不孝,没能时刻陪伴着你,让你这样遭罪。”江清风满脸愧疚,伸手握着江飞鹰的手动情的说。
“呵呵,你自然有你的事,我一老头儿,也用不着陪。”江飞鹰虚弱地笑着问,“你爸爸妈妈他们还好吧?我都好久没见了。”
“他们在澳洲还没有回来。”江清风说,“要不,我通知他们回来,好陪伴大伯?”
“不用了,他们难得出去一趟,就让他们玩得开心好了,反正,我也还没有死得了。”江飞鹰摆手说。
“大伯,刚才我听小侄女说,有人给你下毒,是不是真的?”江清风问。
“嗯。”
江清风大惊失色,“大伯,我立马给你联系最好的医生,帮你排毒。”
“不用了,安然已经帮我排得差不多了,更何况,生死有命,我拖着这一副病残骨头,就算再活多几年也是没有意思的。”
“大伯,怎么会没有意思?把毒排除了,身体也自然会好了。都怪那个云翼,害得你没有内功抵抗病毒,而他现在还自私的不在你身边陪伴着……”江清风说了一通对云翼极其不满的话。
“云翼是个好孩子,你不许这样说他,是我自己自愿给他功力的。”江飞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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