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是一对切实的好朋友!
“一烽——”
教母叫着,上前和江一烽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泪眼对泪眼!
秦安然看着自己的老爸,当日他和自己相认,都没有这样热切的表情,他和教母之间的感情,可真不是一般的深呀。
“这么多年,你这家伙,怎么就舍得不来见我一眼?害得我每年十一的时候,都悲痛欲绝。”教母嗔怪着说。
“呵呵,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不想连累你。”江一烽苦笑着说。
“该死的,我是那种怕被你连累的人吗?”教母怒道。
“是不怕,不过,我也不知道你搬来了这里住呀。”江一烽说。
“那也是,你死后不久,我也就来这里安营扎寨了,有空就去外面溜达溜达,看看自己的子女,日子过得貌似挺逍遥的,只不过少了一个和我合奏的人。”教母说。
“我已经十多年没有摸过琴了。”江一烽说,“估计是根不上你的节奏了。”
“我也是十多年没有摸过萧了。不能和你一起伴奏,再吹箫,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教母苦笑着说,“你可是我唯一的音乐知己。”
“谢谢。”江一烽握了握她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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