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卫乐偏头看向了姜暖，语气中带着两分询问。
那天幼儿园外看着，姜暖和向繁星之间确实是认识的。
姜暖慢悠悠的喝了口酒，“旧识啊，我哪儿配得上跟您有旧识。”
这是有仇啊！
卫乐和刘敏对视了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卫乐松了口气，她看姜暖还是很顺眼的，要是姜暖真的和向繁星关系好的话，她怕是要跟姜暖疏离了。
不过所幸双方关系不好。
向繁星捏紧了手，强忍着没发脾气，朝卫乐僵硬的笑着，“就是，以前有些误会。”
看样子姜暖和卫乐的关系很好，她不能再惹卫乐不快了。
“那可不是误会，向夫人当年可狂傲的很，手段也厉害得紧。”姜暖眼眸微微弯着，却带着一股浓浓的恶意。
她朝卫乐使了个眼色，本来就不喜向繁星的卫乐心里一乐，赶紧轻咳了两声，“向夫人啊，这位夫人是我的贵客，我还有些事想跟她商议，你们之间的不愉麻烦私下解决可好，我就不多送了，向夫人慢走。”
卫乐后两句放大了声音，惹得不少人的目光都盯了过来，向繁星面上一红，但看了眼那边的董铭，又咬着牙问，“卫夫人，我就是想问问……”
“啧，卫姐都送客了，向夫人还不走吗？你的脸皮可比我想象中厚了不少啊。”姜暖低声嘲讽了一句。
向繁星也不是受不得嘲讽，她是受不得姜暖的嘲讽，以前被自己压在手上爬不起来的人，现在却能高高在上的望着自己，向繁星气性瞬间上头，手中的酒杯就想丢到姜暖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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