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不是你服用秘药,我怎么可能会输掉!”
白玉镜冷冷的说道。
想到前程旧事,白玉镜心中更是愤怒。
“绝儿,出来吧,给你二伯一个痛快!”
白玉镜淡淡的说道。
“是,父亲。”
一道的身影从旁边的树梢跃下。
他穿着斜纹经锦长袍,一条龙凤纹锦带系在腰间。
一头暗灰色的发丝。
看上去倒也是眉清目秀。
人畜无害的样子。
“二伯,白绝失礼了。”
男子很是恭敬的对着白玉还说道。
手上动作不慢,五指直接抓向白玉还头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