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一个少年高声说道。
老者见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道:“说。”
那少年似乎有些紧张,随后说道:“还敢问先生之前是师出何门。”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焦点都是聚集到了这个老者的出身之上。
李牧此时暗道不好,这家族之间,向来是以血脉分人,此时能够发觉,也一定是因为这少年想要知道找出这个所谓痛点。
家族之间,虽说没有明确的血海深仇,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即使互相没有多少交集,也是多少带点恩怨。
此时只要点出这个老者的出身,从此之后,便是他对其他学子的针对,就变成了他所在的家族对那个弟子的针对。
这两者之间,从先生的身份,变成家族的身份,都对这个老者产生巨大的影响。
甚至是学院之上的决策层,亦是对这种情况有所忌惮。
老者说道:“老夫呢,之前也不叫这个储崖的名字,但是我们的校长给了我这个名讳,我这残生,也是一直用到死了,从我用起这个名字的,就不会再更改了,虽然说我出身自家族和世家中的一个,但是从那进入学院之时,就已经立下了生死状。”
“生死状!”有人听见这词,顿时倒吸冷气。
李牧不解,随后问道:“这生死状,是什么东西。”
令冲一直是沉默寡言,此时解释道:“这生死状,乃是羽士拿自己的魂力基础和各个家族之间签订的生死之约,这个约定可以是任何的形式,但是最终会种下一种毒蛊在这立下生死状的羽士身体里,一旦他违背这生死状,即刻当场死亡。”
听闻此言,李牧亦是点了点头,这生死状,大概是有这那被叫做是什么神魂大陆上所说的一种叫做天地之言的东西类似。
李烨在灵台之上说道:“没想到这魂河之上也有这种东西,真是有趣。”
李牧瞥了眼李烨,随口说道:“真是有趣的很,不过说起来这人也是真汉子,这生死状立下了,可是以后都不能有半点违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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