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他已经顾及她的感受,对严翰很是收敛了,她为了一个外人再一次跟他生气,这个时候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封淮的沉默让林泷也不愿意再多费口舌,她使劲掰开封淮的手,去衣帽间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封淮在一边看着她的行为,眉头紧蹙着始终未能舒展: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封淮只是觉得极其讽刺,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泷的背影,随即转身,一声门响,空气恢复了寂静,静得林泷呆坐在地上,鼻头瞬间蔓延一抹酸楚——
书房。
难得,已经许久没碰酒的封淮今天已经喝了第三回了。
袁七敲门而入,看着书桌台上的半瓶威士忌,犹豫了一下,出声报备:
“林小姐刚出门,没要司机送。”
话音一落,只见封淮眸子轻动,削薄的唇瓣轻启:“一般孩子做错事之后,怕大人责罚,总是先哭的。”
一哭就有理,诱使大人心疼,再哄哄抱抱。
这次他不认不咽了,否则,以后还会再来一次,或是再有第二个‘严翰’。
袁七低着头,小心着,没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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