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有刚说完傅时晚已经停下了敲打房门的腿,一步一步的向房间里的东西走去,走到床边桌子上厉骁最爱的花瓶前停了下来,“你再不开门我就砸了啊。”
见外面没有回应,不知道是厉骁已经下楼了没听见还是什么,傅时晚双手抱起花瓶示意要把它摔在地上,心里还是有丝胆怯厉骁会做些什么,在心里安慰自己,“傅时晚你都已经这样了,厉骁再怎么做又能怎么样呢?”
傅时晚闭上眼睛把空中举起花瓶的手一松,一声‘啪’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睁开眼睛才发现花瓶中的花还是以前为了讨好厉骁自己插的。
想到这里傅时晚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心酸,还是怀念?
看门外还是没有反应傅时晚心里更不是滋味,把房间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在了地上,房间里被这些‘家具的尸体’、各种西装……给铺满。
一时间没有了下脚的地方,傅时晚再也没有力气嘶喊,胳膊腿脚也都已经有些酸痛。
找到一个没有被砸中的地方坐了下来,用胳膊抱紧双腿没有一丝安全感的样子,头却不自觉的对上了房间里宽大的双人床。
这不禁让傅时晚觉得这个卧室就像是牢笼一样,不管傅时晚怎么反抗这个房间都会把她给压抑住,使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地上的碎片仿佛像是看牢笼的牢头一样,一点一点的扎进傅时晚的心里,一下一下的划着,看不见血却给人的伤害力很大的那种。
傅时晚把头埋在膝间欲意不让自己在看见这个房间,这些东西,可是以前的种种仿佛像是狗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开又袭了上来。
前世,为了嫁给厉骁不惜脸面让自己的父亲去向厉老爷子‘提亲’,厉骁虽然答应却是对自己的烦到了骨子里,为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的想忘记前世忘记厉骁却都做不到,傅时晚想起这些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滴在了膝盖上,对于她来说这滴泪是非常的冰冷,冰冷到可以让自己的膝盖隐隐作痛。
厉苒为了傅时晚出家门让路雅做自己的嫂子,对傅时晚像是佣人一般使唤,处处尖酸刻薄针对傅时晚,所有该佣人做的家务都让傅时晚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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