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越是不喜欢的人,就越总是喜欢出现在眼前,不经意间的出现,像一缕幽魂一般的跟在后面,烦也烦死了,她还纠缠不清。
这突如其来的见面还没有说清楚,就又有幺蛾子了。
“可以请我上车吗?”白洛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
处于不高兴情况下的傅时晚,好像和没有听见一样的,就是不说话,偏执的看着反方向。
做得差不多也就行了,白洛没有停止她的行为,添油加醋的说:“你别误会啊,是厉母让我来参加宴会的。”
说明她深得厉母的心又如何,说白了她就是厉母的棋子,没有多大的价值可言。
傅时晚似乎已经麻木,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夏可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肩膀,好歹是厉母的人,她觉得应该给点面子。
转而对白洛说:“你上来吧。”
有人放话,白洛得意的打开后车门,坐上了车,有人载着的感觉就是不错,还是一辆极好的豪车,舒服着呢。
上车之后,傅时晚不屑于理会这个女人,那副恶心的嘴脸早就见识过了,夏可和白洛时不时的聊几句,也是互相敷衍了事,有些缘由认识的陌生人,再谈得热络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不一会儿,白洛就不安分了,知道一个芝麻大点儿的事情,忍不住的往外捅,看见傅时晚伤心就是她最大的乐趣。
说着说着,白洛把话题就挑到了厉骁那,不经意的说出表面上的事实。
“来的路上,我恰好和厉骁是一条路线,看见他特地去接了一个女人,他们一起来参加宴会。”
目的过于明显,说了这仅仅一句话,不听后话,都知道她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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