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保镖立马脱鞋脱袜子,随后快速的走到了那警员旁边,将自己的臭袜子塞了进那警员的嘴巴。
一直沉默的程航顿时忍不住道:“你这简直就是在亵渎我们的职业!”
“程队长?”江薇薇歪了歪脑袋,勾了勾唇:“是他嘴巴不干净,怎么怪我?你们要是稍微理智一点,就该查清楚了再说这些话!”
程航顿时沉默,事实就摆在眼前,还要怎么查清楚?证据确凿的事情。
“证据确凿的事情,还要怎么查?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该供认不讳!”程航抬眸看向江薇薇,眸中一开始的愤怒倒是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江薇薇没法解释怎么周围都死光光了,就她这里好好的,但是要她承认杀人,这有点难。
“没有做过的事情,我要怎么供认不讳?”她忽然站起了身:“我说了,晚间自见分晓,这位程队长,您等着看吧,我会证明,凶手不是我!”
话落,江薇薇忽然转身朝着餐厅那边而去,早餐还没吃,她有点饿。
段刚在一边紧紧的盯着那些警员,无需江薇薇操心。
而另外一边的酒店之内,有人又在窥视着这别墅里面的景象。
只听得那酒店之内,三人又围坐在了一起,木质的地板上,其中一人就是那日被江薇薇重伤,废去修为的南洋人士。
“大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动手?”那人操着一口他们南洋那边的语言,询问似的看向了坐在他身侧的那一位剃着半边光头的男人。
男人带着一串佛珠一样的大珠子,挂在胸前,面目有些凶恶,浓浓的眉毛,戾气十足。
他叫伊恩.爱德华兹,是花旗国的人,但是拜师在了南洋术士的门下,一双眼珠子,深棕之下带点诡异的蓝色,年龄约莫在三十上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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