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罗永亮却是眼神一亮,大先生来了?
顿时,他也脚步匆匆地跟了出去。
付吉眸光暗了暗,脚步也跟了出去。
外面寒风呼啸,一行人出去之后,顿时不自觉的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路颜槿将江薇薇拉着靠近了自己一些,之后又紧紧的揽着她朝着外面停着的一辆加长豪华版房车走了过去。
季小先生的脚步原本是朝着自己的房车而去,见此,忽然又与路颜槿一道朝着那另外一辆房车而去。
房车周围,豪华的武装部队严密紧守。
“大哥!”季小先生率先开了口,冲着房车之内唤了一声。
只是半晌没有回应,季小先生顿时没了耐性,面色也没了什么笑意:“大哥既然来了,还请下来一见!”
房车之内,对面而坐的两人,齐齐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老者对着自己对面坐着的年约五十左右的人道:“老大,你为何不应?”
“父亲,您真的不管管老二?”
“为何要管?”老者抬起了一颗黑色的棋子,放在了棋盘上:“自古只有长子继承家业,次子只管吃喝玩乐,他现在有心跟你争,该管管他的,是你,不是我!”
“我怕管的狠了,父亲该心疼了!”那人说着,执了一颗白旗在棋盘上。
“心疼肯定心疼,但是总比我自己下手要好点!老大,人生如棋,你不能这么一直放纵他!”老人叹息了一声:“你看看这局势,本来白子稳赢,但是黑子后来居上,就是一开始白子的不作为,才导致了黑子的狂妄,老大,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明白,这一团大好的局势,可不要被黑子搅的一团糟,最后影响了棋盘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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