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林城内原主将府,卢焕端着酒杯吆五喝六的,看得出来这老头今天很兴奋,连往日的礼仪都不顾了。其实何止是卢焕,所有的人都很兴奋,因为只要看到头曼那憋屈的样子大家的心里就极其爽快。大家举杯庆贺,白宣问卢焕:“卢老,您觉得白宣今天的态度怎样?”
卢焕:“没毛病,就得这么整治匈奴人。过去实在是给他们脸了,从今往后咱们大秦那就不惯着他们了!”
“对,不惯着他们!”
段烈:“白宣啊,这是你叔父我为官多年来最扬眉吐气的一次,你说过去跟六国的人会谈的时候咋就没这感觉呢?”
冯去疾:“段大人,大秦和六国同族同宗,其实都是兄弟,自家兄弟再翻脸也会留有余地。而匈奴则不同,那是外敌,跟外地自然不用客气所以就感觉痛快了。”
段烈:“有道理,有道理。白宣呐,快跟你叔父喝一杯。”
卢焕:“哈哈哈哈,白段两家这是要化干戈为玉帛吗。好好好,这是真的好哇!”
李斯:“也不知那厮出手没有,看来那厮还是比较谨慎的。”
段烈咬着牙说:“老夫终于看清他们的嘴脸了,够狠!嘿嘿嘿嘿,当老夫是泥捏的吗?哼!”
白宣:“哎呀,不说这些糟心事,今晚咱们好好喝一顿,以后就要精心应对头曼,总之不能让他占了便宜,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众人:“对,不着急,拖死他!”
卢焕:“不能拖死,要恰到好处,就像烤羊一样要外焦里嫩才好。嗳,烤羊呢?”
白宣:“白泽、嫪毐,你俩干什么,上烤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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