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转过头说:“哎呀,好俊俏的公子哇。公子您也听到了,我家当家的人实在,招待朋友必须用最好的味道差一点都不行。您稍等,我让酒楼那便送来些吃食,公子想吃什么?”
在徐夫人和狗屠说话的空档,那人已经摘掉了斗笠露出了一张年青英武的脸。
那人:“就请夫人安排,在下不挑。”
徐夫人转身对着酒楼那边一连串的喊,不多时就有几个伙计端着托盘过来,眨眼之间那人面前的桌案就摆满了。徐夫人殷勤的送上硬红木镶银筷子,那人接过客气地说了声:“多谢夫人。”
徐夫人笑道:“昨天高公子派人来说今天要带一位身份尊贵的客人来,想必说的就是您吧。这个高公子真是不靠谱,哪有让客人自己来的。”
那人:“在下不是夫人说的身份尊贵的人,在下只是渐离的故交。”
“在蓟城能管高公子叫渐离的没几个,如此看来你虽然不是我家娘子说的那位,但也绝对不比他差多少。在下人称狗屠,来,先喝酒,肉还得等会。”
狗屠迈步走进来将夹在腋下的酒坛墩在那人面前,随后拿了两只黑陶碗搁在桌上,徐夫人一般拦住。
“有酒爵干啥用碗?”
狗屠:“你何时见我喝酒用过爵杯?”
徐夫人:“那你也不问一声,那道也让这位公子用碗?”
徐夫人话音刚落却见那人已经端起陶碗,狗屠哈哈大笑着说:“我就喜欢这样的人,爽快,对脾气。来!”
那人笑着对狗屠和徐夫人说:“在下也很欣赏前辈的直爽还有夫人的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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