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於期:“不能。”
冒顿:“那么就是长安君可以超越嬴政?”
樊於期沉吟片刻之后,艰难的摇了摇头。
冒顿:“我在九嵕书院师从院首韩非,他别的没教过我,只告诉我一个道理,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将军可知其意?”
樊於期摇摇头,冒顿接着说到:“师尊韩非子有言,夫圣人之治国,不恃人之为吾善也,而用其不得为非也。恃人之为吾善也,境内不什数;用人不得为非,一国可使齐。为治者用众而舍寡,故不务德而务法。
这句话的意思是:圣人治国的方法,不是依靠人人为善,而是使人人不作恶。一国之内为善的人不计其数;使少数作恶的人不作恶,国家便能太平。君王治国,是依靠众人的力量并使那小部分作恶的人去除恶。所以,治理一个国家不要老是着眼于提倡好的道德,而应致力于建立那管理少数作恶者的条文。据此推论,君王只需掌握法律,以法治民就会天下太平,而只以宣扬好的道德教化来治理国家是徒劳的。
如今大秦奉行的就是法家之言,秦律严苛但却卓有成效,百姓处于严刑峻法之下哪有叛逆之心?而且律法这把剑是掌握在君王手中的,想要将这把剑为我所用只有一个办法。”
樊於期:“那就是长安君成为秦王。”
冒顿:“正是,但这难处之大无异于登天,将军岂能不知?”
樊於期沉吟片刻后说到:“也不是多难,只需让大秦百姓知道当今秦王并非先王子嗣,唯有长安君才是先王血脉王室正宗,只有长安君才是正统的王位继承人。”
冒顿:“这会谁会信?”
樊於期:“我不是今天才想起要这样做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在不断的完善我的计划也不断的推行我的计划。这些,长安君是不知道的。以前长安君身在咸阳等于羊在虎口,如今来到北地如同龙入大海定会一飞冲天。”
冒顿:“那要我做什么?”
樊於期:“若到那天我可以确保嬴政人头落地,即便他有儿子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能有多大用处?到那时长安君以匡扶社稷夺回赢氏基业唯有振臂一呼率军反攻咸阳,定能一举功成。王子要做的就是找个机会回到草原,即便不能立刻成为大单于,也要发动兰鄙俚的部族发兵攻击北地三郡以此拖住镇北军,以便让我和长安君的军队能够毫无阻拦的杀回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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