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脑子里嗡嗡的,玉蓉说的对呀,就算嫪毐没有谋逆之心但是给大王吃毒药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其他的诸如和太后私通生子、乘坐王车、随便住在寝宫里等等等等这些事加在一起都不如给大王吃毒药这件事严重。以嫪毐对嬴政的了解,他百分之百的肯定,嬴政就算不知道是谁要害他,但至少明白蕲年宫有人想要他的命。
蕲年宫里太后可以荒唐可以不要脸,但却绝没有谋害嬴政的心思和理由。除了太后之外剩下的就是嫪毐,嬴政也看到了那俩孩子,如此一来嫪毐刺王杀驾的理由和动机极其充分,这就叫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玉蓉:“嫪毐,你知道咱爹是怎么死的吗?”
嫪毐:“不是为保护大王何太后死的吗?”
玉蓉:“她说什么你都信,你爹原本就是我爹的门客,我爹是为了监视这个贱人和她的儿子才把咱爹派去邯郸的。咱爹是被白宣杀的,但是我爹派去支援咱爹的人全都被白宣杀了。嫪毐,咱们才是一家人啊,你被她骗了。”
赵姬:“你胡说,是你爹派人要杀我和政儿,是嫪独先生挺身而出替我们挡住了阳泉君派来的杀手。嫪毐,你爹是死在阳泉君手上的!”
玉蓉:“你胡说!”
赵姬:“你才是胡说!”
“你是!”
“你是!”
嫪毐现在是脑袋里一盆浆糊,都不知道要听谁的了,他猛然大吼一声:“都住嘴!”
嫪毐:“谁和谁是一家,谁是了我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王以为我要毒杀他,而吕不韦那厮定然是在大王耳边告了我的状,也定然把我和太后的奸情说给大王。我活不了了,我本想杀了吕不韦让大王早点亲政,看来我办不到了。”
玉蓉:“我们不是没活路,我们杀了他,然后把长安君迎回咸阳。若能做到这一点,我们不仅死不了,还会成为匡扶社稷的功臣。嫪毐,不要再犹豫了!”
赵姬:“不,你不能杀政儿,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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