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两人在展览上初见,情急之下闹出笑话的那张床,宁宜真被他胡闹了一通也没有了睡意,趴在他怀里懒洋洋地和他聊天:“就要那一张?”
新家已经购置下来,是一栋历史悠久的老式洋房,由祖辈传给前任主人,游说对方时颇费了一番工夫。这栋房子目前正在做现代化改造和线路方面的修缮,室内家装则处在构思的阶段。周恕野亲眼旁观他从无到有设计的过程,看见他连楼梯扶手的角度都要自己设计,连续好几天都沉浸在震撼里,时不时拿这个出来说他精细娇贵。宁宜真摸过床边的手写板,把他要的床顺手记下:“四楼会设计成一整层卧室,到时候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同款式好像还有别的颜色?”
“早忘了。”周恕野抱着他低头看屏幕上的草图,咬着他耳朵含糊回答,“别的颜色好,白色的不耐脏。对了,我还想要一个大浴缸……”
耳际传来湿热的触感,宁宜真坚持着把这几笔写完,这才丢开手里的东西,推开他自己躺下,声音带笑:“周老板,你最近有点黏人了。”
“我一个吃软饭的,当然要伺候好你……”
周恕野翻身到他上方,抢过眼罩不让他戴,低头连亲了好几下他的嘴唇和鼻尖。他动作幅度太大,压到宁宜真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立刻被狠狠拧了一把腰上的肌肉:“嘶……现在手劲这么大,刚才怎么不拧……”
外面已经是深夜,整个城市都已经陷入沉睡,两人又闹了一会终于安静下来,躺在温暖的被子里肢体交缠,相拥着平缓了呼吸。心中的愉悦和幸福几乎满到溢出来,周恕野低头亲他的头发,忽然突发奇想:“你能不能演给我看看?很黏我的那种。”
“嗯。”宁宜真笑着答应,捧起他的脸认认真真打量。
这个距离简直是暴击,周恕野屏住呼吸,眼里只有他含笑看着自己,眼睛里晃动着温软的水光,而后听见他轻声道:“能遇到你很好,我很爱你。”
热流从心口涌向全身,就是这个瞬间,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想给他,连心脏也想剖出来证明是为了谁在跳动。周恕野说不出话,喉结滑动,眼眶发热,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抱住他,声音沙哑:“宁宜真,我再也没办法和别人在一起了。”
……
……
系统上线的次数越来越少,大部分时候只在周恕野不在时出声和宁宜真对话:「……你在这个世界,过得开心吗?」
有了自己热爱的事业,自己选择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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