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夷回忆着曾经看到的水族相关典籍,确实有记录过水族形态各异的说法:“听说他们起源自涡海?”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的家族和水族交往甚密,对水族的了解颇深,没见到这方面的信息。”索格恩说。
“泉纤是谁?”普洛西在一旁一脸懵。
“其实我也想知道泉纤是谁。”阮夷看着索格恩,“看起来你调查过了。”
“我在知道我家跟水族有联系之后马上就出来了,没有机会了解更详细。”索格恩摊手,“不过好在我的藏书够丰富,还是让我推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泉纤,有可能是水族的王。”
“看不出来,还挺厉害。”阮夷说。
“就算现在还不是,可能也是即将登上王位的王族。”索格恩说,“具体身份我也不清楚。”
“早知道上次见到她时该问问的。”阮夷说,“忘了这茬了。”
“你见过她?”索格恩惊讶。
“见过啊,她好像跟白戍城师兄挺熟的。”阮夷说。
“白家居然也跟水族有联系。”索格恩摸摸下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普洛西在一旁继续懵,他其实听出点端倪,但总又不太敢相信。
还是阮夷好心,愿意跟普洛西好好解释:“简单来说,我们跟水族的王族做过一段时间的同学,关系还不错,这位犹狐家的二公子当初还追求过水族王呢。”
“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没泡到。”索格恩摇摇头。
普洛西显然被震撼了,看向索格恩的眼神都有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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