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纪言看着许小婵被推走的方向愣神，背对着他。
韩亭风望着他的样子，挑起眉：“你可给我看好你妈，小婵现在还在静养，到时候你妈一来闹……”
纪言打断他的话，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十分认真，“我知道，我不会让她们来闹的。”
韩亭风闻言没说话，朝着李然耸了耸肩膀。朝着外面走去。
李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着个脸看着他，
“你知道就好。希望你说到做到。”他带着镜框的眼镜里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
“我会的。”纪言看了他一眼，移开了眼神不再看他。
李然看着他这样子，也不说话，转身追上韩亭风。
纪言看着他们的背影，眸子垂了下来。半晌，挪动了脚步。朝着洛凤的病房走去。
许小婵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那个梦先开始一直是白色的。
许小婵脚踩的地方是白色的，头顶的天空是白色的，远方也是白色的。
一片漫漫白，遥看无边际。
而她自己一身黑裙，在这个全是白色的地方显得另类，意外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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