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此,金发男人就成了小镇流浪汉的精袋子,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在巷子口排着队,就等着肏一次这个怀着孕的淫荡婊子。
甚至就连半夜,都能听到里面噗呲噗呲的肏干声,心满意足提着裤子走出来的,说不定还是小镇上哪个家里道貌岸然的男主人。
“妈的!肏了这么久了还这么湿,骚婊子老子肏死你!”
罗伦用力掰着西米尔的屁股,把自己并不算长的肉棒使劲往里面塞进去。
在他上面,另一个流浪汉卡尼插着西米尔的后穴,撞的整个屁股上的肉都在颤。
“婊子,老子肏的你爽不爽?”卡尼陶醉的挺动着鸡巴,囊袋拍在西米尔的臀肉上,拍的啪啪作响。
西米尔半跪着趴在墙上,一只手捂着硕大的肚子,肚皮在肏干下不停的往墙上挤压,带起一阵闷痛,闻言也只是皱着眉轻声说,“请你轻一点,我怀孕了。”
他的声音温和平静,一点都不像一个被不知道多少人肏过的下贱婊子,反而更像一个宽容悲悯的神明,容忍着不懂事的臣民对自己的玷污羞辱。
然而他这副淡然安静的模样,却更加激起了这群流浪汉的征服欲和亵渎欲。
“妈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装什么装,自己都不知道怀的哪个杂种的荡妇!”
“操,老子就不信你叫不出来!”
身后的两个更加努力的深肏起来,然而这两个月以来长时间的纵欲却让他们有些力不从心,没肏了几十下就纷纷缴械射出了一些稀薄的精水。
“老兄,鸡巴都软了赶紧出来,后面还这么多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