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这样安慰自己。
但当他每次服从对方的命令,在出门前往自己的两个屄里塞入按摩棒时,都会有另一个声音疲惫又痛苦的问。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那群人的玩法越来越恶劣,他们要求他每次被肏完都要含着精液直到自己流出来为止,如果下次他们操他时逼里已经没有了精液就会惩罚宋泽给他看,这让他不得不忍着恶心含着肚子里的那些粘腻的肮脏浓精度过每一天,甚至洗澡时都要避开那里,精液溢出来也要再塞回去。
之后那些人又说,要他每天只要出门,就要往自己两个骚屄里塞上按摩棒,按摩棒的开关在他们那里,顾言走路时、坐车时、吃饭时、甚至开会时都随时有可能被突然震动起来的按摩棒搅的两腿发软。
他无法再进行正常的社交,也无法去健身保持他引以为傲的身材,这也导致他原本精瘦的肌肉慢慢成了摆设,尽管表面看上去他的身材仍然不错,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胸肌是怎么变的松垮的,他的腹肌又是怎么被肥肉撑平甚至隆起的。
他的一切都被毁了,他穿着厚厚的棉内衣,吸收着源源不断漏出来的淫水和尿液,他知道自己被拍成了gv被无数人围观,那些人还会在操他时故意读那些下流的评论来羞辱他,他却连看都不敢看,更不知道自己究竟火成了什么样。
——
又一天行尸走肉般的工作结束,顾言强撑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扯出笑跟每个同事道别。
一整天带着按摩棒让他已经精疲力尽,期间那群人还打开了四次开关,以至于让他现在连起身都十分困难,腿软腰酸,长胖的小腹还被勒紧的皮带压的阵阵胀痛。
人前他是长相身材样样出众的青年精英,人后他却只能等着所有人离开后,扶着桌子困难的站起来,感受到下体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流后,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加班结束后已经快到八点,他慢吞吞地收拾好材料,每一步都像走在悬崖边,腿间两根灯管粗细的按摩棒让他即便走路都没法合拢腿,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让敏感的内壁摩擦在按摩棒表面的凸点上。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尽力保持正常的速度和姿态,从公司大楼走出来,又步行几百米到达公交车站。
对正常人而言再简单不过的距离,于他却宛如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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