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瑟稍作停顿,便切了参片压在舌下。伸手握紧匕首悬在肩头伤处,深吸了口气,紧接着在伤处切开十字口,两指伸入……
断裂在肉里的箭头,淬毒磨刀般,钉透了她的骨。
手指稍捏着箭头一动,便仿佛粗粝的刀子刮过骨头般,痛的她肝胆俱裂!
她用力咬着下唇,口中腥甜化开,嘶喊也出不来,如搁浅的鱼。
“唔……”
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不一会儿就打湿了鬓边发丝,黏在清瘦脸颊两侧,单薄的双肩不受控制的轻颤。
下一瞬,指上蓦的发力,脊背猛地绷直形成凌厉绝美的弧度。
“噗嗤!”
半截箭头被拔出,借着月光,还可看到上面勾着丝丝缕缕的肉,血液滴落在身前池水中,绽开朵朵啼血红梅。
秦晚瑟两眼阵阵发黑,若不是舌下那一小片人参,眼下几乎要疼晕过去。
随手将箭头扔进一旁草丛,强撑着身子,将草药覆在伤处缠好。
她靠在岸边,呼吸比这山里的风更加微弱。
扑通——
像是一粒石子掉落池中,秦晚瑟沉重好似灌沙般的眼倏地睁开,冷锐光芒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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