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个男人见了,相信都不会拒绝。
楚朝晟半眯了眼,依旧是提不起半分兴趣的松散语调,“肩头上血糊糊一片,你还想着那种事?真是奇了。”
秦晚瑟悬在空中的手一僵,苍白的俏脸竟被他一句话硬生生逼出点血色来。
看秦晚瑟眼中几乎要迸溅出实质火花将他吞噬,楚朝晟黑如点漆的双眸里起了轻微波澜。
方才见她拔箭剜骨疗伤都面色不改,听了玩笑之语倒是有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
他不紧不慢的背转过身去,“秦国公家风甚严,倒出了你这么个特例?赶紧把衣服穿好。”
他竟然认识她?
可是为何她在原身脑海中,没有搜到有关眼前男人的任何记忆?
顾不了那么多,确认那男人不会忽然扭头,秦晚瑟连忙上岸寻了个掩体将衣服穿好。
打理完毕,望了一眼仍旧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秦晚瑟想也没想,掉头就准备走。
那道没有丝毫波澜的慵懒嗓音再次传来,“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走了?”
“我似乎没有义务,听从阁下指令。”
秦晚瑟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下步伐。
咻——
一粒石子瞬间飞来,深深嵌入秦晚瑟前面的树干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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