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瑟全然没将她的怒气放在眼里,继续道,“养我五年,就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他人三两句谗言,就全然否定了过去的我,师太不是愚昧是什么?”
静心两眼睁的浑圆,一句话堵在口中,怎么也吐不出来。
秦晚瑟脚尖一转,面向静慧,言辞犀利泛着冷意,“若师太觉得我胡言乱语,大可亲自去看看那屋子是什么样子?”
那房间是什么样,静慧心里最是清楚,当下慌了,挡在静心面前。
“师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每年只有秦晚瑟来的时候,才会打扫一次,还是秦晚瑟住的那日自己打扫,平时她是不管的。
一年没打扫,谁知道有多少灰尘,又有多少蛇虫鼠蚁。
静心最讨厌她好吃懒做,若是知道自己误导了她,会怎么罚她,不言而喻。
“怎么了?静慧师傅好像不愿意?怕了?”
秦晚瑟每说一句,就朝她迈出一步,两眼中精芒绽放,那张俊俏的脸上冷风呼啸,冰霜丛生。
“是不是静慧师傅也知道,那房间是什么鬼样子?!”
“不!不是,我只是……只是……”
只是了个半天,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静心再如何愚钝,眼下可能静慧的反应,心下也该全然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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