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阳煦脸上麻痹效果还没过,说话听不真切,但还是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秦晚瑟顿住脚,踌躇片刻,对他道,“安王若是在此处呆的无聊,不妨一起离开?”
左阳煦看着她,眼里跳跃着疑惑的光芒,终是怕她路上出什么意外,跟了上去。
几人屁股一坐定,裴卓扬鞭一抽马屁股,驾着马车朝着前方冒雨一路直行。
地面泥泞,车轱辘在路上留下一条清晰的车辙印。
静心跟静慧二人立在门前,四目悠悠望着马车离去方向。
“师太,这楚王妃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冒雨离开啊?像是有什么人在背后追杀一般。”
静心看了她一眼,“管好你自己吧,房间可都打扫干净了?”
静慧神色讪讪,垂下眼不说话了,待到静心离去,她眼底才掠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雨势越发的大了,雨水击打在地面溅起水花,脏了她那双僧尼鞋,她心里骂了声,关上门准备回屋。
忽然,一只大手按住门板,一个长相粗狂的汉子露出脸来。
他一只眼盲,一道长长的刀疤纵横眼上,让那张原本凶险毕露的脸越发可怖。
“小师傅,别急着关门,外面还有人要进来呢。”
扣在门板上的大掌稍稍用力,那门“咔嚓”一声断裂,化成一堆残渣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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