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包扎好,秦晚瑟长吁出口气。
看楚朝晟身上麻劲儿还没过去,便坐在一旁守着,怕他不适,便抱着剑隔了一米的距离。
此处是一片空地,不远处是小溪,三两棵树在岸边伸展,微风吹来,晃得那树叶枝条摆动。
秦晚瑟也不知这是哪儿,方才爆炸中楚朝晟情急之下胡乱飞掠过来,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儿。
头顶圆月明亮,漆黑的夜幕洒落一把碎星,静谧、迷人。
“本王并非生你的气。”
良久,旁边传来他发闷的嗓音。
秦晚瑟眉心一跳,侧目朝他看来。
月光下,他眉眼平和,褪去了方才的冰冷犀利。
他喟叹一声,闭上双眼,“这失眠症,或许不必治,是本王的业报。”
耳畔微风徐徐,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溪流潺潺,仿佛流不尽的愁绪。
楚朝晟紧闭双眼,听不到秦晚瑟回应,以为她不愿听自己这些唠叨,口中又泛起苦来。
他这一辈子,或许真要被世人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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