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阳煦答,“可。”
秦晚瑟夹杂在这二人中间,眉心紧拢。
楚朝晟眼下点左阳煦,分明是冲着她而来。
分明那日他亲口说出不再合作,没了合作的关系,那他二人就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为何眼下又寻左阳煦麻烦?
她想不通。
楚朝晟并非是个优柔寡断之人,怎么会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精力?
若他二人真的在这宴会上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秦晚瑟思忖时候,没有发现,楚朝晟那一双眼,全然落在了她身上。
他想看,故意刁难之后,这女人会如何做。
眼下她愁眉紧锁,显然是在替左阳煦为难,心下顿时一片苍凉。
果真他二人度过的那几年时光,是他闯不进去的禁地。
忽而,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道锐利冰芒,将方才斟满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本王醉酒,不宜对诗,且换旁个。”
此话一出,旁边秦晚瑟眉头顿时舒展开来,面上表情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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