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共来花楼两回,上一次孤身一人,来此问花魁如何讨心上人欢心。”
秦晚瑟呼吸一滞,虽没有看他,却能感觉到他灼灼视线定在面上,烧的她心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他义正言辞,继续道,“今日便是第二回,与流云商量对付钱丰岚一事。”
秦晚瑟不觉坐直了身子,却仍旧盯着手中茶盏。
“王爷何故与我解释?只管办事就是。”
楚朝晟看着她粉面如云,眼里笑意越发盛了。
前倾了身子,越过她,伸手握了茶壶给自己满上一杯茶水。
“本王若不解释,怕某人默默在心里给本王扣了分,岂不是冤得慌?”
秦晚瑟侧过脸,盯着雕花窗,“我为何要给王爷扣分?即便扣了分又能如何?血继束缚还在,合作也还会在。”
楚朝晟茶水倒了一半,动作停下。
看着别过脸不看他的秦晚瑟,轻微叹息了一手,伸手扣上她手腕,将她拉近自己。
“放开我。”
秦晚瑟才说话,蓦的感觉掌心一痛,被他划开一道血口。
“你做什么?!”
楚朝晟不语,也给自己掌心划开一道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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