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晟眉心笼着厚重的浓云,没有丝毫要散去的意思。
“话说你不是她的夫君吗?怎么连她中了禁术都不知道?”
龙鱼大喇喇的坐在桌前,上下打量着他,眼底透出几分轻蔑,“你这夫君当的未免也太不称职了,要是换做我二哥的话,绝对不会这样……连自己夫人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楚朝晟蓦的心神一震,被她一语点醒。
确实……
他好像对她从未深入了解过。
只知道她与左阳煦的过去,只知道她是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一道光,只要靠近她就会很安心,不想放她离开。
她童年是如何,回了秦国公府又是如何,从一个世人称谓的废物,变成一个敢跟他正面刚的人,中间又究竟经历了怎样痛苦的过程……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喉头发涩,心头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说的对,是本王不称职……”
龙鱼只是吐槽一下,但看他握着秦晚瑟的手,双眼发红,一副罪孽深重的模样,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
“唔……”
正在此时,躺在床上许久没有动静的秦晚瑟眼皮轻颤,有了要转醒的迹象。
还不等龙鱼做出反应,她蓦的抬手扣住心门,指尖仿佛要深陷进胸口,将那颗剧痛的心硬生生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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