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薯糕,”秦晚瑟看她这么开心,也跟着她笑了起来,“西风楼的厨子怕是比皇宫的御厨还要顶尖,你若喜欢,下回不妨求安王给你个厨子,一并带回家去。”
只是开玩笑这么一说,谁曾想龙鱼认了真,朝着她竖起大拇指。
“好主意!不愧是你。”
秦晚瑟汗了一把。
好像无意之间,又给左阳煦找了点麻烦……
希望他不要怪自己,她也是无心之过。
想起今日的行程,秦晚瑟忽然回过神来,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龙椅道,“你今天……不会是故意把我引到西风楼的吧?”
龙鱼正咽着紫薯糕,闻言呛到嗓子眼,连连捶胸。
秦晚瑟给她递了杯茶水,看着她缓过劲儿来,眼中带了几分审视。
“这怎么可能呢……驾车的一直是裴卓啊……”龙鱼说这话,却是不敢看秦晚瑟的眼睛。
不用深问,只看她这幅心虚的模样,便知道是她必定做了鬼。
只不过,见了左阳煦便见了。
那禁术之书的事不好发问,她便自己回一趟水念庵。
犹记得当初那师太给她讲了有关小时候的事,说不定她自己也能从里面找出来些蛛丝马迹。
再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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