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发生过就是发生过,他也不打算逃避责任。
“若心头不快,可尽情在本王身上撒气,本王绝无怨言。”
“心头当然不快了,”秦晚瑟恨恨的说,“而且是想起一回便不快一回,我可能一年要最少想起几十回,王爷能一年让我撒几十回气?后来难道不会厌倦,说我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吗?”
楚朝晟拉着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一吻,“你想起一回,便冲本王撒气一回,别说一年几十回,就是天天如此,本王也绝不厌烦。”
那双黑眸望着她,似是冰山融化,“如此可好?”
秦晚瑟被他这么看着,仿佛心中建立起的堡垒被一点点的融化垮塌,素净的脸蛋却仍旧绷着没有变化。
半晌,看那黑眸中多了点焦急之色,才“嗯”了一声。
“王爷若是反悔怎么办?天武第一高手,我可敌不过……”
楚朝晟侧了脸,拉着她的手紧贴他脸颊。
“君子一言,本王既说的出,便做得到,只要你对本王恨意每日能减少一点点,本王心甘情愿。”
他嗓音磁软,是秦晚瑟从未听过的温柔暖意。
仿佛那日相遇的温泉水如小溪般潺潺流入心田,所到之处冰山融化,绿草丰盈,花鸟云集,头顶的天都跟着生出温暖的光来。
一番话堵在喉头还未说得出,膝上躺着的男人已然入睡。
她眸光柔和,似是三月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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