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有了一层青色沉痕,下巴上也生出了淡淡的胡茬。
整个人像是许久没有照到日光的竹,叶片开始发黄弯曲,生命力一点点的流失。
秦晚瑟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蓦的捏住,连同她的喉咙一并扼住,喘不过气来。
心脏处方才分明被剥离的痛感,眼下又开始隐隐作痛,但是又与诅咒发作时要她生死不能的痛不太一样,痛中带着酸涩,如浪涛般不断拍击心房。
每拍一次,酸涩发苦的感觉就更深一层,好像要从口中溢出来。
秦晚瑟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左阳煦反倒是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那眼神冷漠,如同山涧寒泉,无论春夏秋冬,都旁若无人的顺着原路流淌,而秦晚瑟,不过是他途径的一个路人甲罢了。
流水无情,眨眼即忘。
他收回视线的刹那,秦晚瑟胸臆中那酸涩苦闷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
才过几日,没想到,左阳煦就从那个阳光和煦的男子,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禁术,源于她……
若能早些找到解除禁术之法,那么安王就可以得偿所愿,她也可以安心与楚朝晟在一起了……
“殿下,殿下饶命!”
对面,忽然传来的凄厉求饶声,几欲穿透秦晚瑟的耳膜,将她的思绪强行拽回。
花崇四平八稳的坐在矮桌前,无视了身后跪地求饶的阿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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