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秦晚瑟一而再再而三的踩踏他的底线,花崇额角青筋狂跳,一张脸因怒气憋得发红。
手上缠绕金光,硬生生接下秦晚瑟这一剑。
单手掐诀,一掌朝着秦晚瑟面门拍下。
气流汹涌,强烈的金光将秦晚瑟整个人笼罩,金光在虚空凝化成一个金球。
秦晚瑟心下暗叫一声“不妙”,想要逃脱,冰魄却被花崇握的死死的。
手腕翻转,剑刃旋转,将花崇的手硬生生割裂。
鲜红黏腻的血液从他掌心不停往下滴落。
花崇眼皮狂跳,但却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握着剑的手反而越来越紧,脸上表情也越来越嗜血。
冰魄乃是绝佳星器,若是落在花崇手里,对付他恐怕更加艰难。
心思电转而过,金球已然完全闭合。
只留下她握剑的手在外,像是被浇铸了水泥般,半点动弹不得。
花崇收回手,看了一眼自己淌血的手掌心,口中低咒一声,“该死的女人。”
仰头,看向与魔宠还在打斗的楚朝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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