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一闪而逝,四周好似印照出了诡异的字符,但随着银光消失,那诡异的字符也随之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被雷劈过焦黑的痕迹。
“我帮你疗伤。”
看着左阳煦唇色越来越黑,秦晚瑟几乎想也没想,直接一记麻醉针扎入他肩头,而后取出各种手术工具,干脆利落的撕开他后背衣服,露出被飞镖刺中的伤口,开始处理。
镊子深入伤口的刹那,即便打了麻醉针,但左阳煦还是感觉到了疼痛。
仿佛一阵强劲的电流,倏的涌上脑门,身上骤然间凝出一层冷汗,豆大般顺着肌里滚滚而落。
张大了嘴拼命喘息着,四周的冷风趁机潜入他的喉咙,在其中肆意翻滚进出,带走了他所有水分。
不一会儿,喉咙里好似生烟了般要起火。
“忍着点疼,我要拔了。”
秦晚瑟用镊子夹紧飞镖,掌心微微出汗,深吸了口气,调整心跳。
左阳煦薄唇好似狂风骤雨中苦苦支撑的花瓣轻颤不已。
闻言,他唇角勉强化开一丝苍白的嗤笑。
“有什么疼?尽管拔便是了。”
再怎么疼,也抵不过那日他看到木盒中那些亲笔信件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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